晚上苏苒带李鬼去了宋师母的诊所,宋师母一看就知道要鬼颈子是刀伤,不过她本来就不是个多嘴的人,并没多问,检查后就给李鬼安排了一个疗程的理疗,拨火罐和扎针炙。
李鬼做完理疗,就感觉脖子轻松多了,说终于感觉到脖子又是自己的了,对宋师母千恩万谢之后,出了门又对苏苒说:“小虫虫,今晚本尊应该能睡个舒服觉了吧。”
“鬼哥哥,哪有那么夸张,才治疗一次就好了。”
“但你鬼哥哥就觉得舒服好多。”李鬼用手扶着脖子轻轻地晃晃,“从来没觉得这么舒服过,很确切地说,不是脖子是自己的,而是本尊的头真的又在脖子上了。”
苏苒虽然没毕业,在门诊也帮过宋师母一段时间,从来没听过患者这么形容自己的头和脖子的,忍不住乐道:“鬼哥哥,不知道的人,听见我们的对话,还以为我们在拍鬼片呢!”
李鬼冲苏苒做了个吐舌头的动作:“小虫虫你没看出来本尊就是个鬼,真的鬼!”
不过苏苒看见被伤痛折磨的李鬼松快许多,也为李鬼高兴。
一路李鬼把中医都夸得飞上天了,进了奶茶店还在抨击西医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害人玩意,哪里比起上中医一星半点,这话他是当着苏铭的面说的,说话的声气还足够大,只是苏铭都跟没听见一样,坐在一盏比较亮的灯下翻着书。
许云鹿听见骂声,才起来,走到奶茶店,听清楚了李鬼嚷嚷的是什么,摇摇头说:“如果没西医,用中医肯定不能把你的脖子缝合在脑袋和身体之间,你确定脑袋和身子真的不需要东西连着。”
于是李鬼讨伐西医的声音才变小了,然后变没了。
第二天,苏铭和苏苒到医院,程芷悦告诉他们,外婆的病确诊了,两天之类会安排手术,苏苒知道这么快安排手术,是程芷悦在帮苏铭,本来事情已经很完美了,谁知程芷悦接着说了一句:“苏铭,你那大舅母真是的,没钱就没钱啦,偏那么横,没钱就有理了一样,好象我们都欠她的一样,太歪酸人了。”
苏苒知道这话让苏铭听了肯定不舒服,果然苏铭说:“程芷悦,以后我外婆的手术,你和我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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