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寒假回来,一般都会去给苏父扫墓,因为清明,他不可能回来。

        南滇市的墓地挺宝贵的,大多人家都是把死者的骨灰寄存在骨灰堂,平时去上个香寄托一下思念,但苏越却是有块墓地的,骨灰盒就放在墓地里,苏苒也不知道当初是谁给父亲置的这么块墓地。

        这次苏铭去墓地,不仅带着苏苒,还带了秦默。

        两人带着秦默到了墓地,却发现墓地被人收拾得很干净,他们一年怎么也要来两次,根本不指望那个看墓的人,再一看,收拾干净的墓前,放满了白色的菊花和百合。

        兄妹俩有点吃惊,这么多年,除了秦星和苏兰,这是头一次有人来看父亲。

        两人向四周望去,除了山风吹枯木的声音,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苏苒不解地说:“哥,这会是谁呢?爸爸的朋友还是战友?”

        苏铭摇摇头,苏苒又问:“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他们想起爸爸了?”

        苏铭摸着墓牌说:“我一直觉得父亲不象那种人,所以我学了法律,但是后来我发现学法律,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华国的法律不维护贩毒的。”

        “那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把毒品栽赃给爸爸的。”

        “我也想过,所以我放假回来,都找过你那个警察朋友,只是他对爸爸的事一点都不清楚,而托他照顾我们家里人的人已经过世了,我问他是谁,他又一直不肯说,而且还跟我说这里水挺深的,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别在涉足进来了。”

        “你说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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