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刚自言自语完,就听见宋师母在旁边说:“小时候,他最容易风热感冒,一感冒就嗓子疼,我们给他开了副有蝉蜕的方子,效果很好,一直用到了初中,结果有一次我太忙了,让他自己倒药汤,谁知他喝完药后,打开盖子看了一眼,结果让他看见了里面的蝉蜕,硬说我煮蟑螂给他喝,把喝下去的药全吐了出来,从哪以后,别说吃中药,连医院的门口都不肯进,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

        苏苒听了,乐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按苏铭的话是医生家的孩子比寻常孩子都不怕吃药打针一些,宋世超真是个逆袭。

        宋师母也在一旁乐,苏苒刚要说什么,苏母却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一下说:“我和你宋老师只有世超一个孩子,打小对他也不是没有约束,但终因太忙,疏于管教,与你和你哥比起来了,不成熟还娇气,有时候还挺孩子气的,你也别往心里去,该怎样就怎样。你们呢,相处得来,能走到一块,我祝福你们,不能走到一块,他能有你和你哥这样的朋友,也是他的福气。”

        “师母!”苏苒很感动,宋教授夫妻不仅对她帮助很大,对她一家帮助也很大,但心胸却那么宽宏。

        宋师母继续轻拍着苏苒的手说:“不要太紧张了,虽然很多人的婚姻不一定有感情,是为了结婚而结婚,但是我和你老师有感情,所以不管经历什么样的风雨,只要一想到对方,那都不是事,满满地都是温馨,我们自然希望你们也和我们一样幸福,不要为没有感情的婚姻勉强自己。”

        苏苒也抓住宋师母的手,嗯了一声。

        有了宋师母这番话,苏苒顿时觉得自己的负罪感都轻了许多,其实如果不是许云鹿,苏苒觉得宋世超也许真不失为一个良人,有这么通情达理的父母,他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只是许云鹿已经填满了自己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从诊所回到奶奶家,不是特别远,两站路的样子,有公车直达,反而比回自己出租屋近。苏苒一下了车就赶紧往奶奶家赶,还在小院子外面,就听见秦默噢噢的叫声,很欢快,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和秦星玩扔高高的游戏,最近秦默喜欢气垫游乐场之外,最喜欢就是秦星把他扔高高。

        不过苏苒推开院子门,就看见苏铭的背包,惊喜地问:“哥,你不说寒假忙,有可能不回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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