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着的苏苒简直象平地听到一声惊雷,汪娟却恨恨地说:你看什么看,你以为你在学校干的那些人,人不知道鬼不觉吗,学校都在调查了,那个姓宋的教授,不是吗?
苏苒吓了一大跳,她没想到有汪娟张嘴说出这样可笑的事情,她是想守着秦默过一辈子,也不在乎汪娟胡说八道,但人家宋教授可是有家室,又有一定建树和名声的人,汪娟的胡说八道对宋教授影响可就大了,所以也顾不得苏母震惊的目光,赶紧出门到了楼下给宋教授拨了电话。
宋教授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温和有礼,问苏苒有什么事,苏苒结结巴巴把汪娟刚才说的话说了一遍,宋教授哦了一声说:没事,校方是找过我,但我已经和学校解释过了。
苏苒略松口气,宋教授又说:你不要受到谣言的影响,那是一些对我有意见的小人使的小伎俩。
苏苒很想问是谁,为什么,不过估计宋教授告诉她,她都不一定认识,听宋教授真的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之后苏苒才从汪寻的口里知道,汪娟之所以闹这么一出,是因为她入学后,每学期都有好几科挂科,汪父不知道打哪儿知道了,就说了汪娟几句,当然说的时候难免用了苏苒这个别人家的孩子做比较,这一下自然就揭了汪娟的逆鳞。
苏苒才知道自己这么躺枪的,但所谓无风不浪,苏苒仔细反省自己和宋教授的交往,平时在学校是有请教过宋教授,次数并不多,都是在课堂上提的问;至于课后,苏苒现今都不知道宋教授的办公室在哪里;周末跟宋教授学针炙,宋师母都在一旁的。
自己没有哪里不妥当,苏苒觉得问心无愧。
至于汪能没来纠缠自己,汪寻说是因为暑假的时候干了一桩大事,他偷苏母那两万块钱,是因为他在外面欠了赌债,两万块根本都不够还,还了两万后人家继续追债,他东躲西藏,连家都不敢回,最后还是让人找着,头上给砍了一刀,差点连命都没了,在医院整整住了四个月,他奶奶和汪父两人共出了三万块的住院费,还一人出了五万块替他还了赌债,他奶奶也气得在医院住了小半个月,汪父更生气,气了得有小半年了。
苏苒才知道汪能那阵异常地待在家里,原来是惹了这么大的事,上网打游戏已经不能满足汪能了,看样子汪父这点拆迁费弄不好汪娟都分不到了,苏苒叹了口气,才想到这一学期汪娟好象也没来烦自己,如果不是今天过来骂人,她都快忘记汪娟长什么样了。
苏苒见苏母在收拾衣服,也过去帮忙,苏母担心地问:“汪娟刚才讲的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是真的,是真的,我不早被学校开除了,是她自己考不好,想拉个人垫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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