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没人扎堆,也没人爱跟她组团,她就缠着王守一发表自己的高见,王守一不爱听,躲着她。

        苏苒不太喜欢扎堆,就是没事,也宁可拿张毛巾把一尘不染的吧台擦来擦去,老聒也没象往日一样骂大家,只是背着手在吧台前走过来走去的。

        老聒也不知道这么来来回回走了多少圈,手里拿着墨镜的许云鹿走了进来。

        老聒停下来,看着许云鹿,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居然还敢来这里呀?”

        许云鹿呵了一声:“为什么不敢?”

        “据说小姑娘的死法,很象你在瓦西的手法。”

        “我在瓦西什么手法,是你见过还是偿试过?”

        老聒一下在吧得台的高脚凳上坐下来问:“许云鹿,你说不是你,还会是谁呢?”

        “靠,老聒你自己干的想栽赃到别人身上,我相信人民警察的眼睛是雪亮的,绝对不可能冤枉我,也绝对不可能放过你这个真正凶手的。”许云鹿把墨镜往吧台上一扔,也在另一个高脚凳上坐下来,指着其中一瓶酒,叫了一声:“小罗嗦,倒酒。”

        正在擦拭杯子的苏苒看了老聒一眼,老聒哼了一声:“如果你承认,就给你喝饯行酒。”

        “不,为什么我得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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