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看见苏苒打第五个呵欠的时候,不由得问:“小苒,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会情哥哥去了,感觉你跟没睡一样。”
苏苒不能告诉小宋,自己昨晚是如何惊魂如何刺激,在确定许云鹿消失后,她赶紧关上门,把沙发上的血迹用小刷子和清洁剂清洗折腾了好久,最惨的是折腾完了,才发现床底下还有一大片血迹…
苏苒懒懒地哼了一声,小宋就开始念叨上了:“老聒就是个周扒皮,晚上两点关门,早上八点就让人上班,我要去劳动局告他。”
“然后呢?”
“让他补偿我们呀,你傻呀!”
“再然后呢?”
“再然后周扒皮在劳动局的压力下,给我们补偿了钱,钱,你不喜欢吗,你不说你最缺钱嘛!”
苏苒无可奈何地说:“再然后就是失业,失业又得重新找工作,一个月两个月不一定找得到,找到后又不一定有这么高薪水,你觉得那点补偿能补偿得了你失业的损失吗,劳动局说得好听是为咱们撑腰,说得不好听就是让老板出钱养我们,最后还鼓励我们和老板扯淡,你失业了,劳动局会管你,会给你发工资吗?”
小宋大约从没听过这样的理论,把手里的毛巾一扔说:“小苒,你这是什么论调?哪象一个十七八岁的热情愤青,分明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嘛。”
“有份工,就好好干吧,老板严点、狠点,那是为了保证他能赚到钱,如果他事事都按公务员的标准来,他还能赚到钱吗,赚不到钱,他就不会开酒楼,不开酒楼的结果是你我都得失业。”
“那我们就去给别的老板打工呀。”
“反正我在网上、报上看到都是老板如何坏,如何榨取血汗钱,如何赚黑心钱的,如此一来,是不是老板为了赚到钱,对员工都是心黑手辣的,那天下乌鸦不就一般黑了,所以你去哪家不都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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