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非是他一己私心作祟,想得到云州曲家的独一无二的制箭术,妻子的确不会惨死。
虽不是他亲手所杀,但跟他也有着莫大的干系。
可许多事情就是这样,越是自己做过的,便越是介意,害怕时刻有人在提醒他自己是一个多么冷血自私的人!
“倘若父亲可以原谅二伯,现在大可以派人将其追回。”韩呈机说到这里兀自低低的冷笑了一声,摇头道:“只是我想,二伯他应当舍不得回来——”
现在在韩荣的眼里,有的只是怎样达成自己的计划。
谁要是敢拦他,就是他最大的仇人。
到了嘴的肉想让他再吐出来,那决计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现在怎么会明白,这块送到了他嘴边的肥肉,却是掺了剧毒的。
不然这世上怎么有一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自己选的路,就不要怪他人无情了。
韩呈机转动轮椅,自行离了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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