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若非你惊动了恩公,我只怕已经没命了。”
江樱默然了片刻,忽然就成了搭线的中间人,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宋元驹直起身道:“不早了,我先回去歇息了,你接着赏月。”
江樱僵硬地点点头,总觉得这景象有几分违和。
为什么她要跟一个几日前拿剑指着她的陌生人,以这么和谐平静的方式交谈着?
“我姓宋,你以后可以喊我宋大哥。”跳下墙之前,宋元驹扭头扬唇一笑。
“嗯,宋大哥。”
喂,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要喊他宋大哥?
次日早,江樱起床穿戴好之后,才猛然记起来昨晚韩呈机跟她说的话——今日不必去上工。
思及此,江樱便去了厨房准备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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