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声桓三人见状,总算有些欣慰。他们不怕左梦庚对军务不上心,也不怕他冒失鲁莽,最怕他瞻前顾后胆怯犹豫与左良玉的战略选择发生分歧。主缺臣补,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们几个也完全有信心辅佐,可要左良玉与左梦庚父子大的方向不同,他们身为下属,夹在中间就为难了。
“公子放心,有我几个奋身竭力,无人能撄我左家军之锋芒。”金声桓、卢光祖与徐勇心头大石落地,爽然拱手道,“那请公子先回城去,我等即刻各自回营整顿兵马。”
“做什么?”左梦庚第三杯茶还没喝完,就听催促,好生疑惑。
“左帅已经出征,我等也该同时动身了,否则若北边战事打完了我等尚未进展,岂不寒了左帅之心?时不我待,我等这几日便奉公子进楚!”
“啊?”左梦庚闻言,瞠目结舌,握在手里的茶杯也随之落地,摔成粉碎。
几日后,德安府随州。
三声炮响,城门大开,镇守随州的侯大贵与白旺、石濛等将领出郭迎接从范河城拔军来合、赵当世亲率的六千马步军。
“瞧,那披着红披风的便是主公,能这么近距离亲眼见到,真是三生有幸!”
“听说侯统制的紫花罩甲最是抢眼,今日一见果然开了眼界!”
身旁的兵士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着城门洞子那边的大人物,然而混杂在队列中的张敢先此时却心不在焉,很是郁郁寡欢。
“站在侯统制身边的那银甲将,好像是飞捷左营的孟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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