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流波反唇相讥:“你知道我听不懂,还揣着十二分的担心,打死不肯吐露半个字,当真是半点也不信我。你不知道,无论你说了什么,只要我听了像是个正经对头的事儿,心里的忧烦自然就消下去了,如何会去计较什么!”
话到这里,左梦庚犹如热锅上蚂蚁,半是焦急办是躁乱,哪里还有什么思量在,于是压低声音道:“好,我告诉你,但你可不许透露出去。”
“你看你,又来......”饶流波扁着嘴,嗔怒着看他,“不信我就别说......”
这模样更惹起左梦庚的怜惜,遮着嘴对她说道:“几日前,我去参加爹的军议。你知道,军议爹一般是不叫我参加的,除非是有极重要的情况。”略略偏头,用余光确认黑邦俊没有注意,方才继续说下去,“河南闯贼肆虐,许州一带皆是贼军,我爹此前留了周凤梧、刘国能、徐国栋等人守在那一带,但估计......估计是守不住的......”
饶流波倒吸一口凉气道:“守不住,那许州......”
“为将者不及一城一池的得失,爹他是沙场宿将,深明其义,提前把咱们接到信阳州,也是做好了将许州抛为弃子的准备。”说到军事,左梦庚的表情立即严肃不少,“军议上爹连续下了几道军令,包括高进库、徐勇、卢光祖等散在外围的数部兵马都要在年前全部收缩进信阳州。”
“那大老爷他想要做什么呢?”饶流波咬唇流露出恐慌神色,“这也太反常了......”
左梦庚凝重道:“是的,你我前路如何,就在接下来的一步上。”
“接下来会怎样?”饶流波仿佛受惊的小兔,忽一下窜到左梦庚怀中将他紧紧抱住。
左梦庚颇有些意气风发,回她道:“与闯贼决战。”
“啊?”饶流波抬头睁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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