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是,陈嫂离开得很突然,头天晚上她还跟范姨唠叨,很开心地说,她的老公已经出院了,还说乡镇给她家办了低保,公家还出钱把她的老公和那双疯儿女一块送进了精神病院。那天晚上,范姨第一次听到陈嫂说了那么多话,第一次看到她那么高兴。

        奇怪的是,第二天一早,难得回家的上官云河跟范姨说,陈嫂辞工走了,她家里托人来喊陈嫂回家。

        下午,上官云河就把那个花姐给领回来了。

        范姨很纳闷,就算陈嫂辞工要走,看在两人相处了十几年的份上也得跟自己说一声吧?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这个陈嫂,真是长了一个榆木脑袋!

        上官少雄一走,范姨将露丝一放,拿起小包也离开了上官家。

        范姨没注意,身后二楼的那扇窗前,那个花姐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背影,然后,从围裙的兜里拿出一个小本本,在小本本上草草地写了几个字。

        范姨在黑暗中走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走到了通往大道的路口。

        又等了十来分钟,她才坐上了出租车。

        在城区的大街小巷转了大半个小时后,范姨终于到达她所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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