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非常之罪 >
        她知道这个孩子是有反抗个性的人,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还在被父亲扛在肩头的年纪,父亲却牺牲了;正是高考升学的关键时刻,母亲却忧郁而亡,轮到谁,不会为此心生绝望呢?

        姚琴冲了一杯咖啡递给郑航。“端稳了。”她警告说,“玻璃杯容易打碎。下次我带些纸杯来,没有污染,没有化学品,还不用清洗。”

        郑航很快呷了一口。“我是警察,每天都做这些服务工作。您还把我当几岁的小孩子啊!”

        “哦,你长大了,可以不听姨妈的话了?”姚琴说。

        “不是的。”

        “那你怎么想离开警令部?多少人都梦寐以求呢!”

        “事情太多,太忙了。”

        “派出所事情更多。杀人、抢劫、盗窃,还有房子失火、吵架纠纷、精神病人,哪一件不要派出所去的?小航,这是你妈交代的。到此为止吧,我不愿再和你讨论这件事。”

        “好吧。”郑航点点头。母亲说的,便是先皇铁券。他拿起姨妈熨好的制服,对她露出温暖的微笑。“我得走了,明天的会场今晚必须布置完毕。”

        姚琴站在客厅中央,脸上一副紧张的神色。他知道他一转身,眼泪便会从她的眼里涌出来。所以告别后他从不敢再回头,他见不得姨妈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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