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萧,你管得也太宽了吧?夏宁夕你要管,夏晚晚你也要管?怎么?老子还要听你的?”厉晏城冷嗤。

        霍南萧:“别逼我崩了你。”

        “呵,你若是真的不在乎夏晚晚的死活,大可以对我动手,不过,我若是有个好歹,别说是夏晚晚了,就是你也别想安然无恙地从这里离开,所以咱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没必要动刀动枪。”厉晏城漫不经心地开了口,懒洋洋地往后靠。

        “厉晏城,你若是不想死,就立刻把人交出来。”傅希屿也坐不住了,生气地呵斥一句。

        厉晏城说:“这是我跟霍南萧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若非要管呢?”傅希屿也来了脾气。

        厉晏城漫不经心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那双充满邪佞和玩味的眸子变得阴冷至极:“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件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揪着不放?”傅希屿质问。

        “过去了?呵呵,死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慷慨地一笑而过。”

        灯光下,厉晏城的双眼阴鸷得可怕,凌厉的眼神仿佛要将人撕碎。

        姚青回来时就看到厉晏城和霍南萧他们对峙,他快步走上前,拦在傅希屿面前:“傅少,夜深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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