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跟学生相处时候习惯看着对方的眼睛平视对方,所以现在也习惯性地想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
哪知她抬眼看去,对面却刚好低垂下头去,似乎并不想跟她有什么眼神接触。
对她刚才的打招呼也无动于衷。
难道是以为她是景卉,生气自己的迟到,又对自己第一印象比较差所以连搭理都懒得搭理?
这可怎么搞?
顾南稚有些头疼,但她既然代替景卉过来传话,就没有跟人家干坐着互相不吭声的道理。顾南稚眨眨眼,尽量平和道:“先生你好,我是景卉的朋友,她有点事暂时过不来,让你稍微等她一下。”
对方眼睫微动,抬眼看了顾南稚一下,又飞快地重新垂了下去。
仍旧没有吭声。
顾南稚捕捉到那细微动静,直起身来,说话声音愈发地平和:“你要是一个人等的无聊,我可以留在这里陪你等一会儿。”
对方搭在桌面上的手指蜷了一下,似乎想抬头,又克制着继续沉默了下去。
顾南稚拿不定对方的意思,犹豫着又补充道:“或者你想一个人待一会,我就先离开,不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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