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屿没再躲,他俯身抱住韩泽,很轻很轻地吻上了他的额头。
去他的伦理纲常,自腿断时不就已经见识了人间冷暖、世人白眼么,若非韩泽他早已失望。他只要韩泽,只要韩泽。
得了成屿的吻,韩泽怔愣片刻,随即发作起来。
他咬上成屿的唇,勾弄着舌尖,手下把弄着他的臀肉,将人一抬,刚刚操开的穴口很容易地接纳了他。
成屿回应着他,每一声克制的低吟都使他血脉偾张,大开大合间,连着抽插数十下。
临到点了,成屿眼里一阵发白,他很少自渎,这样一回,险些没回过劲,他没了力气,趴在韩泽肩头,任凭对方操弄。
韩泽还硬着,成屿被操地穴口麻了也不见人出精。
坏心一起,双手支着人肩膀,稍稍抬了点腰,往下一坐,整根顿时没到底,穴口不自觉地缩紧,绞得韩泽一阵酸麻。
成屿如此这般又来了几次,最终一股白生生的淫液还是从股缝流了出来。
韩泽年轻气壮,这股精又浓又多,成屿被灌了一肚子,肠道又热又烫。
他拍拍对方的脸,轻声说道:“好了,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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