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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干的!”韩泽怒道,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成屿保持姿势不动,沉默地看着韩泽,眼神透亮。

        “我?是、我?……那天晚上你来我房间了。”

        不是疑问,韩泽不可置信地看着成屿,像泄了气似的滑坐在椅子上。

        “我治,我治……”韩泽死死的攥紧拳头,颤抖着说。

        成屿拢了拢领口,安慰道:“那天夜里我见你不对就掀开你跑了,也没什么事。”

        韩泽再次开口的时候有点哽咽,“对不起,我……”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再过几天痕迹也就消了。”

        “不,不是的。我从未想过我有一天会伤害到你,可就是发生了,痕迹就算消失也改变不了我曾经差点杀了你!”

        韩泽情绪不对,成屿没见过他这么愤怒的时候,也不能说是愤怒,就是很偏执。他对成屿向来耐心又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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