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小子不知哪学的这讲究,回来就要洗浴。”王凯向周围人念叨。
收拾了残局,王凯也回了营。这次袭击人数不多,自家兄弟伤了几个,好歹没死。王将军越看韩泽越觉得这小子是个可塑之才。
王凯直接就往营外河边走,果然就见韩泽蹲在河边吭哧吭哧地洗衣服。上身裸着,肌肉分明的脊背、肩上、手臂横贯着大大小小的伤疤,有些没好,有些好了。王凯远远看着,叹了口气。
“喂,你这家伙是不是非要破伤风才罢休!”王凯走近踹了他一脚,眼见着韩泽身上的伤被水泡开都发白了,“你这澡就非洗不可吗?”
韩泽被踹的一个踉跄,“我待会回去就擦药。”
王凯真是受够这小子闷葫芦放不出一个响屁的样子。刚来那会儿也是有些气性,谁知他倒是成长的快,几年功夫,已经修炼的喜怒不形于色,慎密寡言了。
王凯见人无碍也懒得再管,转身走了。韩泽洗完衣服,往身上披了件褂子就往回走,刚撩开营帐就见王凯大剌剌的在他床上坐着。
“哟,你这字儿写的倒不错,这都你写的?”对方拿着一本兵书翻看,韩泽没什么爱好,闲暇的时候就钻研兵法,但也不独以此,也看些左传春秋啥的。看到兴浓时就在边上写旁批。
“将军今日倒闲。”韩泽转身去箱子里找衣服穿。
王凯被呛了一声,嚷道:“不识好歹,本将军自然是有事找你。”
韩泽倒了杯茶放在桌上,王凯接过,“你这不是二十了,也没法回家,没有长辈在身边,这弱冠礼如何做呢?”
韩泽一恍惚,都二十了,上次收到家书是什么时候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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