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是身体亏虚的太过了。
或者是,脚步虚浮?她想歪了!
“咳咳……阿花,这种事情,我们还是稍稍避讳一下吧。”
白长安清咳两声,她也想到了那些方面的。
毕竟她在塞北边疆,也见过不少在青楼勾栏里厮混的将军,那些人的状态和那楼兰国的主将有的一拼。
但是吧,她觉得这个话题太过于那个了。
而且,还有未到弱冠之年的夜南墙在这儿,这些个事情,就更要避开一点了。
夜南墙只是垂着头,静默不语。
他能说,他听懂了他们所说的话语吗?
以前在军营战场上待了几年,很多事情都不自觉给沾染,或者是听到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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