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这位的境地如何,当年他在酒馆一醉许风流之时,他君寄雪又何尝不是陪他大醉一场。
如今,好兄弟如此颓废,他自然是要来相陪的。
“我可真是可笑至极啊。”
君寄雪满是自嘲地说道,那种悲伤与惆怅,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端起了那坛烈酒,直接仰头喝上一大口。
喝完之后,闭上了眼睛,一行眼泪突然滑下。
这一幕,教一旁的沈昀卿看着也不好受。
他又怎么不会惆怅,纵然没有完完全全的感同身受。
但也算是能够理解一半。
这些有血有肉的故事,他们两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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