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木箱子上不仅有锁,而且还有一层禁制术法。

        她都无法靠近那个木箱子。

        但是她觉得这些东西总有办法可以破除的。

        是观望犹豫,或是一意孤行地走上前去,拼尽全力地去打开那个木箱子。

        最终可能就是,有人观望,有人犹豫,而她一意孤行。

        反正就这样吧。

        将白玉放在了一旁的地上,手中捏了个诀,然后开始复杂的结印。

        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咒语的不断变换。

        红拾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的冷汗渐渐地凝聚在一起,变成了黄豆大小的汗珠。

        她好像有些撑不住这个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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