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刚才的事来说,她与乔兰意外穿了同一件衣服,谢清炤撞见却贬低她配不上花sE,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仿佛她做了多么大的错事,又对乔兰如何刻薄了一样。

        乔琴被他当众下了面子,但因两人身份不对等,乔琴被他说了也不好还嘴,心里知道惹火了谢清炤国公府中没有一个人能帮她,于是咽下酸楚一言不发的离去。

        只不过……

        “委不委屈是我自己的事,还用不着你来cHa嘴。”乔琴绞着手帕,面无表情道:“我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和乔兰有一样的衣服首饰,不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带我去前厅,不想知道我和乔兰撞在一起的原因,但我希望你知道,若你以后在使一些小手段,我杀不了你主子,但你主子却没有时间阻止我杀你。”

        丫鬟听她这么说身T一抖,聪明的不再去反驳狡辩。

        乔琴扔下被她训斥敲打过的丫鬟回到了院中,脱下外衣拿出一把剪子,一言不发的剪坏了手中衣裳,将坏了的衣服放在了柜子中,一连两日都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国公夫人听说她在谢清炤面前受了些气倒是对她b平常要温柔。估计是想到她自己与柏氏的关系,见乔琴被谢清炤打压颇有些感同身受,连着让小厨房送了两日的糕点。

        英国公对此倒是没多说什么,他最近忙着应付朝中之事根本无心家中情况。g0ng中的大柏氏不知cH0U了什么风,不知又在皇帝耳边说了什么话,导致这两日朝中情况变动过多,让英国公都开始吃不消。

        因皇上对大柏氏事事应允,所以出格的事情没少做。朝中看柏氏谢清炤不顺眼的人不少,连带着英国公也被人当做敌人。英国公不愿在这个时候出现,于是躲在家中称病卧床。

        几日后谢清炤腾出空在家休息了半日,管事的人在下午时接到贵妃从g0ng中送来的一筐蟹。谢清炤见蟹不错便给各房分了几只,在后院水榭中弄了两桌酒席。蟹子府中各房都有,唯独到了乔琴这是两只小蟹,个数少了不说大小还是最差的。

        见此房中丫鬟不平,乔琴倒是无所谓,东西本就不是她的,她没有期待,他也不一定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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