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龇着牙,讨饶道:「放过我吧,儿子不敢了。」
秦玉霓又狠狠训了李尚一通,最後仔细瞧了瞧凉席才放心坐下,好好喘了口气。
「等你金榜题名那天,姨母肯定帮你好好说一门亲事。到时候美娇娘还不是任你选?好好忍忍,不过半年多,何苦自娱自乐呢?」说着又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堆。
李尚不敢反驳,站在一旁安心听着母亲的教诲。
「你这兔崽子,真实不让我省心,骂也骂累了。」说着站起了身子,「我走了,你早点睡啊。」
「知道了,您慢走。」李尚苦着脸送走了秦玉霓。
秦玉霓出了屋子,自己打了些井水细细洗了洗手,才往父亲的屋子走去。在父亲窗前望着瘦削的老爷子,和妹妹秦玉容又暗暗落泪了一回,然後携着手一起去隔壁睡下了。
这几日秦玉容的丈夫林升外出采办未归,姐妹俩睡一起聊这聊那,说些私房话。说道小尚的时候,秦玉霓攥着妹妹的手:「小钗,等明年春考完了,不管成与不成,你都得给小尚在金陵找一门亲事。」
秦玉容点点头:「小尚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立室了。」
「小钗,你不知道,今天……」秦玉霓凑在妹妹耳边,把早些时候在李尚房间里的事情说给她听,听得秦玉容咯咯直笑。
「姐姐,你不常说小尚X子不像姐夫沉稳内敛,天X风流好动,聪颖过人,保不齐在路上的一个多月实在憋得慌哩。你这个母亲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小尚没对你用强已经是大大的能耐呢。」秦玉容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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