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怜爱地摸你的脸:“健忘,我们明明喝过绝义酒,现在不是兄妹,我只是你的解药。”

        绝义,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满地说:“二哥不要我了?我好可怜,自小没有父母,远离师门独自下山,现在竟然连结义哥哥也不要我了。”说完竟真的做出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

        顾惜朝哑然失笑,内心受用得不行,从前的三妹习惯在自己面前做出坚强的样子,何曾这么会撒娇?

        他无奈地亲自动手,解开你身上的衣衫,露出绿色的抹胸,倒和他的外袍颜色相称。

        顾惜朝揉捏你胸前的柔软,故作叹息:“分明是三妹不要二哥了。”

        你说:“我怎么会不要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顾惜朝心头酸涩,并不答你,将注意力转移到你胸前,他爱上了这种触感,低头隔着布料衔住你胸前的朱果,啧啧含弄。

        似乎是觉得不够过瘾,顾惜朝把抹胸也拆开,露出两团白嫩,他像匹急色的狼匍匐在你胸前逗弄,大口大口地吸吮乳肉。

        一只大手从胸上往下移,他把自己的裤子除去,挺动肉棒在花穴口摩擦,上下身的快感折磨得你几乎要升天,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这里没人,叫出来。”顾惜朝挺动的速率变快,你被刺激得又一次高潮,喷出的水淋在茎身和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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