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有如此荒谬的解法!”果然,顾惜朝暴怒,“你再恨我,也不要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距离蛊毒发作不知道过去多久,你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说话也不过脑子:“要么你来,要么去给我找另一个男的,都不行你就走。”
一向聪明伶俐的顾惜朝竟说出糊涂话:“你师兄呢?无情呢?我去找他们。”
无情在别的地方办案,师兄早就下山游历,不知去了何处,你不明白顾惜朝为什么突然提起他们,而且也没精力思索,下半身流出的水越来越多,像失禁一般,亵裤已经浸湿了一滩,黏黏地粘在穴上,你难受得带上哭腔:“嗯……啊……”
顾惜朝觉察到不对,近身握住你手腕,拉开袖子,只见手臂上密麻的花纹快要成形,他记得你说过,蛊纹完全成形的时候,就是你身死之时。
想到这里,顾惜朝话语中不自觉带上颤音:“三妹,你果真没骗我?既如此……”
他像是做什么重大决定般咬牙切齿:“我去给你寻一个清白人家的男子……三妹,你有听我说话吗,三妹?”
顾惜朝看你神游天外,不禁着急起来。
你的确没在听他说话,因为根本听不清,甚至也看不清,顾惜朝俊美的面容变得一片模糊,只剩下嘴唇的部分清晰可见。
这唇的形状如此好看,颜色红艳动人,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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