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在山中蹲守多日,身上笼罩草木的清香,落入你鼻中却成了催情的毒药,逼得你不得不偏开头,但在顾惜朝看来,此举无疑是在嫌恶他。

        他收拢手臂禁锢住你,另一只手捏住你的下巴,逼迫你转向他:“就这么不想看我?”

        “别……”怀中的人泄出几声绵软无力的呻吟,顾惜朝才反应过来,自己明明是看你状态不对,才假意不敌,随你来到这里。

        他急忙松懈力道,但依旧把你揽在怀中:“对不起,是二哥不好,你哪里不舒服?”

        “你走开,我就舒服了……”

        被顾惜朝接触的地方像火燎了一样发烫,不仅如此,乳房涨得厉害,从前你只听过产奶的妇人才会涨乳,更可气的,是身下的隐秘处,痒得厉害,又没法挠,你只好拼命夹紧双腿试图缓解。

        顾惜朝看你鲤鱼打挺似的乱动,更不敢轻易放开:“三妹!别闹,到底怎么了?”

        他单手替你号脉,竟发现脉象紊乱不堪,本就压抑的眉头又平添几分阴郁。

        “蛊毒又发作了是不是?听话坐好,二哥给你调息。”顾惜朝试图把你掰正坐好。

        如果输送内力有用,你恨不得把顾惜朝的内力全部吸干,你声音喑哑:“别白费力气,你走吧,不甘心就杀了我,我只求你,看在曾经的兄妹情谊,不要把我交给他们。”

        顾惜朝说了句什么,你听不清,但直觉他有些动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