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的震颤,和老虎的呼噜声一般沉重,野性驱使他,用身体将太子压得更紧。不让他有半分逃离的机会,要将粗壮的性器插入穴口之中,让滚烫的种子射入深处,让他受孕,让他高潮射精哭喊出来。
男人硬起来了。
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性器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立起来,他这次来,根本不是为了操太子的。
他和太子有要紧的正事谈。如今这直翘翘的阴茎,倒显得他另有所图一般。
男人一时间也有些愣住了。羞愤的闷头不吭,戴着面具只能看见他通红的眼睛。将太子死死压在怀里。
他的性具是世上最为狰狞的。那害人的长度与直径,至今是太子的噩梦。
肉刃直挺挺的顶在太子的小腹上,龟头情色的摩擦着太子。男人龟头上溢出来的淫水,让雄麝的味道更浓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因为春药才会对太子硬起来。
现在才知,这跟春药毫无关系。
只要是太子,哪怕站在哪里一动不动,都会狠狠勾起他的性欲。
太子也僵在原地,脑中空茫茫的一片。抵在他肚子上的硬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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