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在小贱屄受掌掴的刑罚的时候,居然还淫乱得像个女子一般的爽得潮吹了呢。

        这一切都是他该受的。

        萧乐榕心中羞愧,他一边感受着体内的十根玉势的存在感,一边尽心尽力的替灾民施粥,他足足忙活了几个时辰,午饭也仅仅吃了一碗粥棚的粥,等到了下午,金乌西沉的时候,好不容易才让所有的灾民今日都有粥可喝。

        粥棚暂且歇了摊子。

        萧乐榕则回到了驿站里,去往了萧笑居住的房间。

        雅间内。

        “乖孩子,衣服脱了。”

        萧笑半是命令,半是哄劝道。

        “遵命,君父。”

        萧乐榕红着脸,面颊发烫,他抬头看着君父的侧脸,怯生生道。

        说罢,萧乐榕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穿着的一身紫色的四爪蟒袍,只然后又脱下里衣,只留下一层白色的亵衣,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白色亵裤的裤裆处,湿淋淋的粘腻一片,水光泛着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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