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少有机会看到这样的学长啊!」
「所以,你这麽早起来到底来做什麽啊,笨蛋。」
「不要叫我笨蛋!」
伞没再继续和他斗嘴下去,叨叨絮絮的念起很多事情,球队的,新一年级的,新任队长的,投手群的,捕手的......风撞在伞的双臂,哗啦啦的响的没完。
「那我呢?」他怒蹙起眉头,就要揪伞的衣领。
「!」
突然,伞把白球直直地塞进他的x口,就像曾经无数次对他做过的那样。
「要投吗?」
红sE缝线一cH0U一搐颤抖着,像是随时都会断在空中。
有些事情,好像不需经过嘴的组织,自然就会流淌出来,至少在bAng球这件事上,他们享有难以言喻却又过於紧密旖旎的心照不宣,他聒噪,伞嘲逗;他询问,伞回答,还不忘了损他几句;他抬手,伞碰拳,回应彼此的邪魅坏笑;他x1气,伞蹲下;他屏息,伞指示;他会转腰摆手如同大雁展翅,使劲挥臂,将自己的所有,毫无保留投进到那近又遥远的彼方,训练场外雨下得很大,时间Si在滂沱嘶吼中,小球一次次窜进那hsE的手套了,汗水化成雨被S穿黏腻在肌肤表面和衣物厮磨,他想着等等队长又要开始唠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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