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不是怕被你打嘛……」他厚颜无耻地说道。「是说,缡儿呢?怎麽没看见她?她去哪了?」
「她去更衣,找她做甚?」旁边的仙婢递上雪酪茶,瞬时殿里茶香四溢,他挥挥手,让她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
婼婂的身形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咦?更衣?怎麽了?」必繁坐在仙婢摆放的椅子上,把玩着他银白的头发。
「落水了。」莫陞说,言语间夹带些许嘲笑,必繁自然是听出来了,撇撇嘴,知道倾缡落水跟这家伙一定有关系。
必繁是掌司的嫡长子,虽然他老爹当初十分反对倾缡封君,但他心里还是支持倾缡的,甚至在她第一天进g0ng时,就带着贺礼上门。
倾缡本来就觉得自己封君封得很莫名其妙,因此也不是很在意必繁是不是掌司之子,反正只要是好相处的,而不是来找碴的就行。
「落水了?捏个风诀就完的事,何必大费周章去更衣呢?小缡儿的脑袋真的不是普通的笨啊!」他嗤笑,笑的是倾缡,讽的是莫陞。
身为他几百年来的好友,莫陞岂会不知。
他半眯着眼说:「可能她近日跟你走的近了,往日好使的脑子越发愚笨,你这几日还是别进g0ng,免得她笨到让父帝母帝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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