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猛地撑开两指,绷紧的衣服压制着被挤压后更大更硬迅速回弹的乳头。

        男人另一只手的食指开始不住地拨弄这个被玩弄的乳头。

        有时也换成几根手指轮流划过,像在胡闹地拨弄什么弦乐器一样。

        另外两个墨镜男跪上床,往自己手上挤倒精油后双手搓匀,发出黏腻的水声,按住祁泺在床上不停蹬弄的双腿。

        祁泺猛地一抖,双腿被发烫的手拽住摩挲,在空气中暴露发凉的双腿忽然被热源贴近产生传遍全身的舒适感。

        那两双手抚过他大腿肌肉的线条,越来越掰开他的双腿,时不时搔弄膝盖窝,玩弄膝盖窝下的软肉和经络,不经意地靠近他的性器,却始终没有直接碰上去。

        蜷起的脚掌也没有被放过,脚心被那两个人用鸡巴隔着袜子艹,传来阵阵滚烫和痒意。

        可是祁泺没有心思管那奇怪的触感是什么。

        因为他另一边可怜的小乳头被彻底地冷落了。

        还好在身体颤抖的过程中时不时它会摩擦过衣物,可这种刺激太小,衣物又太湿太重,会黏在上面,冷冷的湿传来,不知对它来说是好是坏。

        “想要……另一边也想要……另一边乳头也想要被玩……不要只玩一边……”祁泺一边羞于自己的堕落,向欲望低头,一边因为嘴巴被塞住无法开口感到焦灼。

        上身弓起,被冷落的乳头向上追寻着不存在的抚弄,祁泺眼睛向上翻白,胸口到脖颈开始满出红色,一身小麦色的皮肤在精油的开发下更显色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