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也勃起得更加严重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不要钱的哗哗流出,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孩童一般,失禁痛哭
“哈啊.....啊啊.....哈”
他说不出话,只能淫叫着诉说自己的痛苦和绝望,无力糜烂的舌头耷拉在外面,淫贱欠操的样子让许今开始手痒
但他还没有做完手头的事,抽出了被逼肉纠缠的手指,拿起一旁的扩肛器,直插入这被手指干得松软骚贱的烂逼里,于是细小的洞口被无情扩开,里面猩红烂熟的逼肉完全裸露,胆怯淫靡地收缩着,被人看得精光
“唔,呜呜.....哈呜.....呜呜”
被强制打开连自己都没看过的身体内部,沈怀昼终于受不住了,巨大的羞辱自贱如同潮水般迅猛暴涨,冲跨了他形同虚设的可怜尊严,他开始不停地浪叫,白眼猛翻,身体电击似的痉挛,阴茎喷射出激烈的淫水,被一个扩肛器奸淫到了高潮
精液尿液混杂的乱七八糟的液体全射在小狗自己身上,他这张高潮后的母狗脸沾上自己的淫液,完全不自知,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他淫贱的尖叫着,身体还浪荡的颤栗,欠操的逼口从未停止过往外喷射淫水,快要将乳白的药膏稀释了
许今终于站起身,一巴掌狠甩在沈怀昼脏烂失神的脸上
沈怀昼差点被这一巴掌抽得摔下去,脸颊迅速肿起一块靡红火辣的巴掌印,脑袋直嗡嗡的响
他被掰着下巴回过头,透过弥散水雾的眼眸看见他浑身干净一脸冷漠的主人睥睨自己这幅淫荡烂货模样
许今一手仍旧掐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在缓慢的解开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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