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说第二遍。”
他也渐渐习惯了,这个人总是管得特别宽,尤其是一些琐碎,是有强迫症吗?强迫症是病得治。
那莫坐在桑基左手边,他不敢往窗外看,沙子堆起的沙丘像一座座坟墓。抚去额头的细汗,低头无意瞧见自己的手指正压住桑基左手的小拇指。
空空的,只有一层皮套。
他的小拇指呢?
桑基时常戴着手套,尤其是左手没见脱下过。
原来是这样......
不知是不是抄了近道,或者那莫精神太过紧绷。
车停在mussel门口,他才回过神来,而桑基一路单手开车回来。
那莫解开安全带,滑下车往Mussel门口去,他想回自己的房间,尽管他知道那不算家,但那莫此刻只想自己安静待一会儿,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那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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