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可怕吗?”
祈眠无言,脸颊惨然没有血色。
摇了摇头。
江隐生轻笑,“这可不像实话。”说着,用手指拨了拨他软掉的阴茎,“你看,软塌塌的。”
祈眠恼羞成怒地微并了一下腿,默然摆臀上下吞吃江隐生的鸡巴。
“今晚操到射为止,”江隐生说,“操到你射。”
祈眠猛地抬起头。
江隐生:“只有你射了,我才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啊。”
语调温柔了,像是小时候哄他睡觉。祈眠许久没听过这种语气了,居然是在床上。
他心里好受了些,僵冷的血液活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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