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隐生俯下身,唇瓣落在祈眠的眼尾,将湿咸的泪水卷入唇齿。
“陆止有没有操过这里?”
祈眠心中酸涩,一时难言。
他被陆止圈养三年,人人都知道陆止性癖变态,床上玩法颇多,这三年里若说没有,实在太假。
“……我没有让他操进来。”
只是顶到生殖腔,没有操进里面,没有标记他。
江隐生的眼神钉在他脸上,乌黑短发垂下来时看着戾气很重,让人心惊肉跳。
祈眠最害怕这样的江隐生,可想来又觉得委屈,偏开目光哽咽道:
“能不能做完再打我……我现在没力气了,我害怕。”
江隐生深吸一口气,“让我进去。”
“嗯?”
祈眠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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