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陆止:“你说的?!你说出去了!”
陆止明明答应他,只要他听话就不会告诉江隐生的……
“冤枉啊,”陆止吊儿郎当地踩在课桌踩板上,身子往后倚,“我也不知道哪个小杂种告密的。”
祈眠当时快哭出来了,极度恐慌下皮肉发抖,根本控制不住。
他不敢面对江隐生的盛怒,陆止倒是毫不在乎。
“下去啊。”陆止笑着说。
祈眠顶着所有人的目光,情绪崩溃了。
没人知道他有多怕江隐生。
他在江家生活了十年,一开始风平浪静,可从初中开始江隐生就像变了个人,平时很好说话,唯独禁止他别人社交,一旦他不听话就把他按在床上狠狠打。
后来他们长大了些,江隐生也变得沉稳许多,没再对他动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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