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的回合制对话结束,祈眠总觉得心里闷闷的。
他们之前不是这样的。
他眼眶发酸,积压在心底的回忆翻上来,又一次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三年前。
像是自虐一样,把那个下午嚼烂,咀嚼到毫无价值,再痛苦地咽下去。
一切转折都在那天发生。下午班级上自习课,他隐约听到同学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他和陆止。
他和陆止“暧昧”的事很多人都知道,没人敢挑明,一是忌惮陆止,二是忌惮江家那个天天来找祈眠的疯醋罐子,没人敢和祈眠说话,全都装聋作哑。
但那天似乎有燥热的气息在学校中鼓动,很快,有人来教室喊他:
“祈眠,江少爷来了,在楼下。”
“哦。”
他放下笔,随意收拾了一下书桌,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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