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顾虑让高桥勳单独留在病房,但母亲坚持的要求,高安诺只好拿着热水壶离开病房。

        究竟是什麽话连他都不能听,越不能知道的就越是在意,高安诺瘪瘪嘴不情愿的在走廊上游荡。

        安宁病房外很安静,走路都听的见自己哒哒的皮鞋声,经过一间病房,里头突然传来的哭嚎声让高安诺一愣。

        这样撕心裂肺的哭声,是痛失Ai亲还是受病痛折磨,隔着门不敢想像里面的情况,高安诺往前快步离去,像是在逃跑似的不敢停留。

        停在饮水机前,尽管远离了,刚才的哭声彷佛还停在脑海回荡,母亲的病况是多严重他心里明白,明白的想忘记。

        哀恸的哭声引起心里的共鸣,高安诺闭起眼睛,试图平复悲恸情绪。

        片刻,走廊响起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然而声音却在自己的正後方停了下来,高安诺张开眼回过头。

        对上一双含笑且柔和的眼睛,高安诺有些意外「你来这g嘛?」

        「我是医生,出现在医院很奇怪吗?」白文枫扫了眼他手上的热水壶「你是来探病的吗?」

        高安诺含糊的点个头,不想细说的背过身装水。

        看出他一点心思,白文枫也不再多问,转移话题「最近你还有病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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