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诺离开医院,走在寒冷的街上,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没有感到温暖,这世界那麽大就容不下他们母子吗?就连母亲病危都必须靠着那个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拿什麽对抗?用什麽保护家人?

        回到家,高安诺坐到沙发厌烦的扯了扯领带,一打啤酒不过几分钟全被灌下肚,空酒罐被丢满地。

        要是一罐罐的酒能让他忘记所有事,忘记所有的痛苦,那人生也不用活得艰辛。

        「凭甚麽只有我这样卑贱?为什麽我没有快乐?」高安诺知道人生而不平等,但所有事情都往坏方面走,怨天尤人只是他最後的权利。

        酒JiNg渐渐麻醉他的神经,藉着酒高安诺才能安稳地昏睡在沙发上,短暂的遗忘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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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哥!诺哥!」

        听到叫喊声,高安诺迷糊的睁开眼,视线聚焦後,先看到的是张铭放大的脸。

        「哇!你taMadE靠那麽近想g嘛?」

        「刚才叫你都不醒!」张铭站起身,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皱眉「你昨天去喝酒啊?都睡到yAn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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