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心口不一啊。”简隋英撇撇嘴,他都没提简东远的生意,只问简东远的家,老爷子倒是自己招了。老爷子口口声声不想知道,不想知道怎么还对赔了赚了知道的一清二楚。只不过这个知道,到底是老爷子自己打听的,还是简东远主动找他的还不太清楚。简隋英想了想,打算在老爷子这多呆几天观察观察。
简隋英在秦皇岛的这几天,老爷子倒还真是什么异动都没有,没有简东远的电话,也就是几个老朋友偶尔过来转转,这几个老爷子简隋英都认识,到这就夸简隋英这个大孙子孝顺,没事总回来看他。
简隋英呆了几天也没看出什么异常,正好北京那边叫查简隋林的人也有了回信。
“在哪个学校?”
“工商大学读大二。”
“确定吗?不是财经大学?”
“确定是工商大学啊,我特意去看过,就在那读书。还找了他周围的同学问,都证明了确实有这么个同学。”
“关系网呢?”
“也查过了,稍后发给您。”
那人办事还算效率,不多会就把他查到的所有关于简隋林的资料发到了简隋英手中,根据资料显示,简隋林关系网还算简单,周围的几个朋友也都是他熟悉的圈子里的,其他的也只有一些同学,而且仅有一个人在财经大学。简隋英特意多看了两眼那个在财经大学上学的同学,那人是高三临近毕业才从外地转回来的,和简隋林交情看样子不是特别深,简隋英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是不是他过于敏感了些。
按照正常逻辑,如果简隋林做了这件事,那么下一步要么让简东远作势逼他交出遗产,这件事简东远确实做了,可是他拒绝后就没有了下文,他们大费周章总不可能因为他一句不可能就彻底打消了念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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