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流着一点儿英国人的血,离了红茶活不了。梁牧丁默默想。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他不撒手,江野就只好拖着这个大型挂件挪去茶柜,摆出漂亮的茶壶茶杯,翻出茶叶罐来。

        “有啊,是挺想问你的。”木勺舀起茶叶的声音簌簌,江野拎起热水壶,腾腾白袅自珐琅茶壶里升起,“怎么就想通了?我以为你...”掌控yu很强,也容不得沙。江野吞下了后半句话,她突然有些一哽。如果梁牧丁真的在乎什么,真的把某些东西划进他的领域,那他怎么可能让他人染指自己的宝贝呢?

        几分钟前她在yAn台的想法又像个笑话,什么认认真真,其实也许,梁牧丁只是想放纵的玩儿一次,像行进的调教一样,她只是物品。

        “呀!”江野掌背一痛,她猛地回过神,沸水和壶口齐平,将将要溢出,是梁牧丁轻拍了她掌背一记。

        “做什么走神?”他问。

        “......没什么。”江野一下像泄g净了力气,拎起漂亮毫无生气的茶壶,倒去了洗茶水。

        男人却不依不饶,夺走了她手里的茶具,捏着她下巴迫她抬起头来:“你在想,为什么我要和别人共享你?”

        江野闭了闭眼,这张一度被她供上神坛的俊脸无论看多少遍都叫她心动,她稳了稳心神,绝不想让他看出一点点的示弱:“是啊,您不是洁癖么?别人用过的,您不嫌脏?”

        梁指长长叹口气,松了钳制她下巴的掌,,重新用臂膀牢牢圈紧她,似叹息地唤她:“阿宁...。”

        他还是叫自己阿宁。江野轻轻攥了攥搁在流理台边的拳。他还是只想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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