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
许墨下车的动作b平时矫捷了很多,绕过去牵着妻子的手,扶着她下了车。站稳后又抖落出一件狐毛披肩,仔细替她披好。
“今天怎么想起来带我看戏?”
“嗯?想起来不就来了。听说来了新角儿,好奇,来看看。”
再次来到这里,二人的身份早已不是当初那样。
第一排的圆桌,新沏的两盏茶,茉莉香片,配上四g果碟。刚刚坐稳,台上就有人影走动,尚未开腔,只定了个身法就看得许墨不经意的皱了眉。
“啧,现在怎么什么人都能登台。”
这是谁扮得杨贵妃,身型这样粗蠢,站都站不稳,像个歪柳树,感觉下一秒都能跪倒在台上。即便如此,那人还在那儿乔模乔样的做唱,看了直让人生厌。
“公J打鸣似的,越听越烦。”
面对班主——昔日的上司,许墨没给好脸sE,直接指出戏台上人的y伤,毫不留情。
“许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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