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把脸凑近米桶,细细闻着掌心中的米。

        “不就是生米嘛。”

        “不觉得闻起来很舒心吗,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过年的味道!”

        “嗯?怎么说。”

        “小时候爹娘都在的时候,过年时会劳人炸爆炸的炸一些炒米装在桶里,集市上买来糖饼白sE麦芽糖怕化掉,娘都塞进炒米桶,跟我说过年的时候才可以吃。一个个小圆糖饼,白白的,透着麦芽香味儿,我哪里忍得住!”

        悠然小手摩挲着男人掌心中光洁的米。

        “米桶放的很高,在碗橱上,我够不着,就央求哥哥帮我偷。”

        “哥哥闷闷的,但是很疼我,他什么都听我的,他每次都从桶里拿出一块给我,自己却从来舍不得吃。”

        “就这样一天拿几块,直到除夕夜那日,娘把橱顶上的炒米桶拿下来时,我就想坏事了,一打开不剩几块糖,娘肯定知道我偷吃。”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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