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情侣在公众场合吻得忘我,周品柔总有点不自在,不懂那些人如何能在公共场所做这麽亲腻的事。

        结果她送席浩云到机场,先是在等候区的座椅上无尾熊似地搂着他不放,後来还在机场大厅,众目睽睽之下,和席浩云来了个法式Sh吻。这一切都是席浩云害的……好吧,她自己也热烈参与其中。

        席浩云在出境登机口前拖着周品柔的手,不舍地说了几次「我要走罗。」却久久没有行动,好不容易松开手朝入口走去,才走了几步,又退回来拉住她。这样来来回回几次,终於时间紧迫到非走不可了。「我一定得走了,再不走会来不及。」

        周品柔突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席浩云心疼到不行,大手一抹擦乾她腮上的泪,捧着脸就吻了起来。周品柔只顾着舍不得,一直流眼泪,根本忘记怕羞这件事。席浩云吻完m0m0她的头,说:「下飞机就连络你,别哭,我很快就回来。」

        走进出境登机口的席浩云又回头挥了几次手才大跨步离开。周品柔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直到看不见他为止。收回视线的她终於意识到众人的目光,那些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周品柔红了脸。天啊,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以前绝对不敢做的事,实在是太害羞了。直到今天她才懂,那些忘我的情侣眼中只有彼此,根本看不到旁人,所以才能肆无忌惮吻得投入。她也终於明白,与Ai人在一起,竟会如此情不自禁。

        独自坐在机场接送车後座,周品柔怎麽也止不住泪。明明只是短短几天的分离,明明觉得为了这种小事哭很白痴,就是停不下来。她竟然一路从桃园机场哭回台北,破了自己「哭哭时间」最高纪录,如果有这种纪录的话。记得上次哭得b较久,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因为打架打输周品谦不甘心地哭了。现在这种cH0UcH0U噎噎断断续续的哭法,这辈子从来没有过。又是为了席浩云,这辈子太多事都是因为他。想到这里,她鼻子又酸起来。

        席浩云拖着行李,走进席家在南加州的大房子。帮他开门的管家恭谨地低头问安,他也微笑回应。席浩云的父母都有活动不在家,母亲到朋友家打牌,父亲应该是去打高尔夫球。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不会在,但回到只有佣人的空荡荡大房子,还是感到些许寂寥。

        回到房间,席浩云打开行李把衣服一件件挂到衣柜里,突然发现手上的T恤有点眼生,上头印了个大大的微笑图案:-,席浩云不觉泛起笑容。这件衣服一定是周品柔趁着帮他收拾行李时偷塞进来的。彷佛看见她调皮的表情,心头的些许寂寞瞬间消散。「怎麽这麽可Ai!」真想r0ur0u她的头发,可惜她不在。他已经开始想念他的小nV人。

        傍晚时分,席浩云的母亲回家了。

        听到动静的席浩云走出房间跟母亲打招呼。「妈,我回来了。」

        「回家啦。」

        「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