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好奇的问题,一般的富贵子弟家人都不愿意自己家的儿女和平民相处,当然那些子弟也不愿意看我们这些底层人们一眼,在他们眼中,只有同等身份的人才配和他们交流。
他推着车,不一会儿就已汗流浃背,他喘了口气:“哪有的事?我嫂子从来不限制我和人交流,只不过她老是叫我不要惹事罢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这种做法我很不赞同,对于我来说看一个国家的发展主要就是看人过得好不好,如果他们过得不好,那些富家子弟过得再好也是没用的,因为这份富贵迟早会还回去。”
我点点揶揄道:“你还挺能说会道。”
他笑着继续卖力的推车,过了片刻,他马上回过头死死的盯着我:“今天必须陪我骑马。”
我笑着答道:“当然。”
我们把车停到以往的位置,他就开始活络的叫卖起来,声音气势如虹,仿佛别人不来买就要上来干架一样,我本以为他这样估计卖不出一个,结果还真有不少人来,来人大部分都是女子,那些女子调笑着买了不少东西,旁边青楼小厮再来的时候还对我说:“你招的伙计不错,就他这本事,我要晚点来都不一定买得到。”
说罢,他就买了一堆糖葫芦回去复命了,还未到正午,小车里的东西已经卖光了,他得意朝我笑,手里拿着他赚来的银子掂量,我准备收拾收拾小推车回家去,转眼,他就不见人影,我倒也没管他,公子哥爱上哪玩就上哪玩。
我只顾着推车回家,推着空荡荡的车,还没进小巷子,就听人喂喂的喊,我回头看到他从我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热乎乎的烧饼,我停下,看着他红彤彤的脸想到昨晚洗的山楂,他把烧饼塞到我怀里,气道:“我帮你卖东西,你还不等我。”
我哪知道他让我等,但左右还是我语亏,我捏着软乎乎热腾腾的烧饼,撕下一块塞到嘴里,烧饼我也吃过不少,但总觉得没有今天的好吃。
他接过我手里的推车,朝我张嘴,我反应不过来,就听到他的抱怨:“诶呀,你可真的忘恩负义哦,我买的是我们两个人的烧饼,你还想独吞。”
我哭笑不得,撕了一块喂到他嘴里,他笑嘻嘻的嚼着,说道:“真好吃。”
我在那一瞬仿佛被无数的火星砸中,胸口满满的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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