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的,眨眨眼而已。”

        “我累。”卓裕说:“你每看我一次,我心就动一次。”

        姜宛繁乐的揪他的鼻,“上哪儿学的土味情话?”

        卓裕笑,呼吸热热的,洒在她掌心。电视调小音量,体育台24小时循环冬奥节目,画面恰好切进高山滑雪,运动员身姿矫健,空中大回旋做得轻盈利落。

        安静看完,姜宛繁忽说:“以后让孩子也学滑雪吧,弥补你的遗憾。”

        卓裕说:“他的人生,自己去定义。”

        姜宛繁抬眸,“你不希望自己的梦想被延续?”

        “那是我的梦想,不是他的。”卓裕温声,“我会做个开明的父亲,只要他不违背道德伦理,违法乱纪,想做什么,就去做,哪怕错了,我也要给他试错的机会。”

        任何人的人生,未到终点时,都不该被定义。

        孩子出生在哪,没得选。

        但至少他的孩子,卓裕要让小屁孩儿觉得,这个爸爸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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