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创意是姜宛繁提出的,花纹图案也是她自己设计的。
她做的是量身定制,体验的却是一段又一段不同的人生。内耗的不是体力,而是心。
身体起伏的曲线太烫手,是世上最有效的回春术,一秒就能将人拽回毛头少年时期,冲动,亢奋,光是她的呼吸都能左右身体。
卓裕不“折磨”她的身体了,把人规规矩矩地放下,还贴心地盖上毯子。然后挤过来跟她一块躺着,单手支着头,自上而下地看着她,语气散漫,很走心地聊起天来。
姜宛繁是个将感性与理性结合得非常漂亮的工艺人,她把自身感知的美感,立意于广阔天地。
一行来的有三位,其中一个卓裕认识,成立俱乐部报备资料的时候见过,是B市文体局的一个副局。
“哪里都强,”姜宛繁说,“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跨过去。”
卓裕:“500万很多吗?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卓裕掐熄烟,“没事。”
“不是卓裕。”他抬起头,乌黑的发与眼眸颜色相呼应,“……是老公。”
但回了家,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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