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高兴地自发鼓起掌来。

        姜宛繁还没张嘴,卓裕哦了声,“好的,做。”

        没有过多寒暄客气,对方带来一个好消息,“明年不是要在北京举办冬奥会了吗,现在已经开始筹备各种宣传物料,其中有个主题宣传片,从社会各行各业展示运动精神,省里关注到了你,恰好又是滑雪俱乐部,关联性和互动感都符合要求。”

        “吕旅当时加了那位丈夫的微信,朋友圈一片祥和喜气,婚礼那天,新娘穿的就是定制的那套嫁衣。”姜宛繁苦笑,“该欣慰吗,逝去的前妻,愿望成真?可我觉得太残忍了,有点后悔了。这就是,为他人做嫁衣吧。”

        姜宛繁宁愿他“折磨”身体,也不想谈论这些黑历史。

        姜宛繁坐在沙发上,差点拿纸团把耳朵塞住,抗议道:“能不能换首歌唱?!”

        姜宛繁慢慢垂下眼,轻声开口,“你还记得去年,来简胭的一对年轻夫妻吗,妻子生了很重的病,放心不下丈夫,亲自帮他以后的伴侣定制嫁衣的那一个。”

        既浪漫,也潇洒。

        姜宛繁被他黄没了,捉住手腕笑骂:“你这什么技师啊,我要投诉了啊。”

        敲门声,周正站在门口,“老板,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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