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侧过头,“嗯?为什么?”

        林延借口,在意大利出差时,给姜宛繁带了限量版的胸针。卓裕垂眸看了一眼,这品牌不便宜,“她不喜欢白金,你拿回去送女朋友。”

        “那个女的我看不清楚,她当时流了好多血,脸都被糊住了。但那男的像个生意人,四十多的样子。”姜弋奇怪,接着伸出手晃了晃,“姐,你发什么呆呢?”

        姜宛繁忙着整理领带,“嗯”了声。

        “大哥!”林延猛地站起,掌心压实桌面,“‘兆林’当初创立,你父亲也有股份,你忍心看他的心血完蛋吗?!你真的能够袖手旁观吗?你仍然叫我妈一声姑姑,这个关系永远不会改变!”

        “救了一个。”姜弋说:“我们过去的时候,就见着副驾那个女的趴在山崖边,从脸到下半身全是血,听一大爷讲,估计腿断了。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一周后,当地警察叔叔找到学校,问了一些情况后,就夸我好人好事。”姜弋摸摸头,笑得憨。

        “她是没关系,但她能说上话,那些人都听她的。”

        “确实没意思。”姜宛繁自顾自地笑了下,“再没意思,有一点改变不了,他们有血缘,是切割不掉的亲人。如果只是就事论事,那就简单多了。但,世上牵绊本就太多,‘情’这个字最难说清。”

        他起身要走,烟盒和打火机抄在手心。

        姜宛繁能理解,毕竟不学无术的小少年人生第一次受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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