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没吱声,想了想,平静道:“他无论有何种情绪都正常,林延来找他,说理,站不住脚。说情,无非是用亲情做牵绊。”
姜弋扭头告状,“姐夫,你把我姐养得这么娇气。”
卓裕皱眉,“别什么都跟她扯上关系,她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姜弋拿手比划当时的状态,两棵树是支撑点,车头车尾翘起,车头掉落得多一点。
姜弋愤愤,“有意思吗,回回都这样!”
雪霁寒轻,天已黑透。
卓裕嗤笑,“别把她说得这么神乎,她一绣店小老板,左右不了多大的事。你们自己谋求捷径,当初就该想到后果,不成功便成仁,这个道理,以前姑父经常说。”
姜弋说:“我也不能挨太近,全是落石。司机怕连累我,一直让我离远点,拜托我去找人。其实吧,只要能维持住车子的平衡,就有机会的。我走之前,还听见司机跟副驾的那女的说,醒醒,别睡,马上就有人来救了。”
姜宛繁弯了弯唇,不敷衍地关心,“知道,就是你发现车祸,并且第一时间报警的那次,对不对?”
……不是很懂当代年轻夫妻的小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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