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皱眉,“我今天决赛,你还不肯放过我,禽兽不如。”
“有道理。”卓裕说:“禽兽留给晚上用。”
“你不会是紧张才去跑步的吧?”姜宛繁忽然想到。
“嗯,紧张。”卓裕承认得坦荡,深呼吸,“比我自己参加比赛还紧张。”
姜宛繁帮他收拾换下的运动服,“一般来说,紧张有两种原因,要么,不自信,缺少底气。要么,是觉得自己有赢的可能,但竞争对手也很强。”
“还有第三种。”卓裕看着她,“我紧张的,不是你输。而是无论输赢,你可能的不开心。”
姜宛繁愣了愣,在他的注目里笑低头笑了笑,再抬头时,她眼若灿星,心无旁骛,“不会的,我答应你。赢了,是报仇,是顺了那口气。输了,我也不妄自菲薄,继续开我的小店,赚点小钱,绣不动了就回霖雀继承家产。”
就这样,两人手牵手出门,在老地方吃早餐。卓裕去买单的时候,老板笑眯眯地挥了挥手,“我请客啦,小姜比赛加油嗷!”
提前十五分钟到广播电视大楼,吕旅他们已经等在那了。姜宛繁环找一圈,就是没见着姜弋。这是亲弟弟么?捡来的吧。
刚准备进去,一辆沃尔沃XC90正靠边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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